这些日子,沈秋河多是在书房歇息,虽说平日里都是有下头的人伺候,可是乔故心总还是觉得,出门之前得看一眼铜镜里的自己,确定没有任何错处,出门才更安心。
看乔故心就跟没事人一样,此刻竟然同自己像是在往常一样闲聊,沈秋河拳头紧紧的握着,“昨日从东宫回来,偶遇良娣,我主动提起要将宫婢归还的话,你猜良娣娘娘怎么说?”
她本就无意赐给沈秋河,自然没必要让沈秋河误会。
至于乔故心没主动提起,那肯定是人家夫妻之间的情趣,未作深究。
被沈秋河揭穿,乔故心无所谓的笑了笑,最终在墙角边,看到了安置在一旁的铜镜。
她随即走上前去,在铜镜里仔细的瞧瞧,好像是要一根发丝都不能乱了。
只如今感叹,沈秋河这没有双面镜,不然看的会更仔细了。不过男人家,能有寻常的铜镜已经算不错的了,双面镜更是不能指望,伸手拢了拢后头,想来该也是没乱的。
等着在镜前整理妥当,乔故心回头看向沈秋河,突然笑了,“那么沈大人,什么时候让人活过来?”
那宫婢中毒不假,可致命却是不能。
且不瞧瞧这国公府有谁坐镇,单单就人家的身份,也不可能让谁人随随便便给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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