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凶之人固然可气,可是自己的身子若是养不好,如何能将人抓到正法?
“只是,我怎么觉得此事有蹊跷?”待人坐定,乔故心说出了自己的疑虑。
如若真是叶巡抚所为,那他在褚翰引跟前肯定有人,那么,如何能让褚翰引拿到这么重要的证物?
难道是就不怕,惹出祸端?
要知道,年轻人素来是容易冲动,宁为玉碎不为瓦全!
要是争执之下,将褚翰引伤了杀了,难不成他觉得他能明哲保身?
听乔故心这么说,乔文清也慢慢的冷静下来,“阿姐是说,螳螂捕蝉黄雀在后?”
乔故心点了点头,昨夜乔文清并没有见到接头的人,怕是那人已经被擒拿,既如此,暗中的人该是速速离去便是,为何还要伤人?
是怕,事情闹的不大吗?
听乔故心这么一说,乔文清暗暗点头,越想越觉得这个案子,疑点重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