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下头有姑娘的声音,沈秋河转头看了一眼,在瞧见生乔故心后将手上的瓦放下,“舅母离开了?”
乔故心恩了一声,说不上为什么,看见沈秋河趴在那干活,心里头总是很别扭。
沈秋河听后,从一旁拿起最后一块瓦放上,左右的打量一下,“应该是遮严实了。”
随即拍了拍手上的泥,而后从旁边的梯子上慢慢的走了下来,将挽起的袖子放下,挡住了胳膊上还没有拍干净的泥,“既然无事,我先走了。”
乔故心原还在想说点什么,可沈秋河这种迫不及待的样子,若是乔故心真的说出来,倒显得只有乔故心还惦念着从前一样,人家只是做做样子,让彼此面子上都能过的去。
“沈大人。”乔故心开口将人唤住,“你的衣裳?”
顺着乔故心的视线,沈秋河上下看了一眼一看衣摆鞋上都看不清原来的底色了,而后弯腰又拍了拍自己的身上,“我倒没注意,竟然沾了这么多泥土。”
随意的口吻,一点都不在乎一般。
跺了几下脚,随意的应付一下,便就好了。
话都说到这般地步了,乔故心自更不好再多问什么。
只由着沈秋河离开,出门的之后,回头看了一眼,因为屋顶用的瓦,被沈秋河下来的时候顺手擦了一下,上头干干净净的,亮的发光,倒是让下头的人省事了,不用再爬梯子上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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