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了乔故心的纸鸢,总是该画好一个还给人家。
王四在旁边伺候着,看沈秋河画的认真,落笔那是相当的慢,王四在旁边想着,不定沈秋河当年参加科考的时候,都没这么认真。
“主子,咱们还有公务。”瞧着日头越来越高,王四还是没忍住在旁边提醒了句。
这闺房趣事,总也没有公事要紧。
“闭嘴,我心里有数。”沈秋河不耐烦的回了一句,可落在纸鸢上的笔,却依旧稳稳当当,没一点虚的。
王四在旁边无奈的摇头,主子不急他也只能干等着。
甚至希望,东宫赶紧有点急事,让沈秋河去东宫办事。
只是王四的愿望到底没有实现,等到沈秋河画完了,东宫也没有送到消息出来。
沈秋河伸了伸胳膊,看着上头的鹦鹉栩栩如生,满意的点头,随即让王四将风筝挂出去晾一晾墨。
抬头一看日头已经从南边斜过,如今已经过了午时了,“怎么到用午膳的时候,没提醒我?”
随即抱怨了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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