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宁顺候有多么薄情,不,不是说宁顺候薄情,而是对她们薄情。
可是,乔故心笑着帮乔文芷顺了顺头发,“偏心又如何,咱们父亲无能愚钝,所求必然不会成真。”
与世界为敌的本事,他还真的没有这个魄力。
看乔文芷的眼还是红的,她笑了笑,“莫要哭了,哭就不好看了,我还等着国公府宴会,咱们芷姐儿艳压群芳,惊艳所有人。”
乔文芷愣了一下,“我,我真要去?”她还以为乔故心不过是为了给她解围随口说的话。
乔故心点了一下乔文芷的鼻尖,“自是真的,你所心悦之人是个有本事的,将来好事能成,阿姐也希望旁人提起,也能称赞一句般配。”
而不是,高攀。
她太知晓,高攀的姻缘会有多少苦楚。
“大姐姐。”乔文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,没有父亲不要紧,她有这样的嫡姐,足以。
等着乔文芷走了,乔故心让人将她的首饰从库房里都搬出来,在屋子里仔细的挑着。
毕竟,国公府隔了四年再办宴,想来去的人也不少,自要打扮的端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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