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相年纪大了,顾氏只觉得身为女子不能在父亲跟前伺候,已经不孝了。
所以上辈子,顾氏只是说一半留一半,若非出了大事,顾相都不尽全知道,顾氏在侯府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。
看乔故心到现在都不慌不忙的样子,顾氏急的都落了泪,“罢了,母亲今日豁出去了,他若敢动你一个汗毛,我便同他拼命!”
看看他宁顺候能不能担的打死发妻的名声。
乔故心笑着摇头,“母亲,您还不了解父亲吗,优柔寡断没那份魄力。”
瞧瞧现在对乔荨凤,就跟在心尖尖上的一样,若真这么深情,当年为何要成亲?
或者寻到了戏子,不管不顾的跟老太太闹,让人去劫了庄子。方法千千万万,可他始终不敢做的太过。
“虽说凤姐姐有错,可我作为妹妹下手也确实狠了些,母亲处事公允,不若就罚女儿跪祠堂便是。”乔故心平和的说着,自己想的法子。
“这怎么可以?”顾氏哪里舍得让自己的女儿受这般委屈。
乔故心拉着顾氏的手,“母亲,父亲还在,咱们总得考虑他不是?”他在那个位置上,自己便不能全身而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