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褚翰引进去后,果真如他所言靠着窗户,此刻从窗户大开正好能看见外头的景色。
且褚翰引虽是大大咧咧的,却也不说真的无所顾忌,进去后又出了门让小二挪了新的桌子进来,两边算是同屋不同席。
不过许是因为碰面次数多了,就是冯兆安此刻也不像刚开始那般拘谨。
四人坐定,褚翰引是个爱说话的,即便是用膳的时候那话也不少。
原是他们回来后,正好碰见刑部的人动刑,菜市口上,一家三十余人全部斩首。上有八十老翁,下有三岁孩童。
褚翰引用了口酒,“我也就是没本事,如若我能高中,必然要在圣上面前揭穿刑部所为。”
乔故心不知道朝堂的事,也不知道刑部斩的人是否无辜,只是想到那画面,多少有些觉得渗人。
“褚公子有大抱负,他日必能青云直上,为国为民做一番事业。”乔故心点头,总是要说上几句。
褚翰引哼了一声,“那日刑部右侍郎对乔大姑娘不敬,我原是要出头,可是奈何父亲不敢,有父如此乃是我的羞耻。”
“兄长醉了。”冯兆安听着褚翰引越说越离谱,尤其这话不能在外头说出来,赶紧开口打断。
却不想褚翰引却摆手推开了冯兆安,“我没醉我一点都没醉。”说着眼泪竟落了下来,“大丈夫该志在四方,我又不是念书的料,多少次想从军奈何父亲不许。你们是不知道,当日沈大人的匕首刺穿那刑部奸贼的马匹时候,我有多羡慕,如若我有那本事,匕首定要放在贼人的脖子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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