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面上又一红,这才反应过来,人家不过是借走游记两日,这么一问好像是在催一样。
乔故心原就是想着寻个合适的机会来提一提游记的事,既然冯兆安主动说起,她便应声点头,“这游记果真如同冯公子所言果真新奇,无论是周城,丘县,亦或者是大理都让我觉得与从前所知不同。”
那游记乔故心上辈子便见过,里面的内容自是说了出来,而后一顿接着又轻轻一叹,“也不知道,那上头所写是否是真,新生孩童要放在屋外自生自灭一日。”
说是那地方穷苦,孩子出生得问老天看能否活下来,其实就是用最原始的方法,来看看孩子是否健康,若是有病的吹上一日风总是难活。
可是,这法子有些残忍,正常人吹一日都有可能伤了风寒,更何况是新生孩子。
冯兆安眼神悠远,“我亦想亲自去瞧瞧,这盛世之外的地方。”
乔故心出身高贵,自没受过苦。即便是冯兆安,家境殷实也未遇到这种无可奈何。
这个话题略有沉重,乔故心轻咳一声便将话题转移,“这游记原是想交给夫子的,奈何夫子出了远门我去晚了,如若冯公子不嫌弃,我又喜这游记的很,愿意亲自动笔,以求为这游记添彩。”
一听乔故心这么说,冯兆安立马站了起来,“乔姑娘言重了,如若姑娘真能提笔,实乃这游记的幸事。”
眼看恩科在即,只见京城人才济济,更何况还有旁处,若能旁人愿意出力,冯兆安现在是满心的愿意。
更何况,可以看出来,乔故心是真的喜欢这游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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