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府医说的这跟乔文柄的症状那是一模一样,足见是有人在乔文柄的茶里动了手脚。
三姨娘难受的拽着衣裳,已经哭到失声,过了好半响才能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,“谁,要,害,害。”
宁顺候缓缓的闭上眼睛,“毒妇!”
冷声的斥骂了一句,随即猛的睁开,“来人啊,给我将顾氏关入柴房。”
“慢着!”乔故心立马挡在顾氏的前头,“凡事讲究个人证物证,父亲这是仅靠自己的喜好要强加罪名给母亲吗?”
“放肆,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?”宁顺候冷声斥责,眼下只想迫切的将顾氏关起来。
顾氏吸了吸鼻子,将乔故心拽在自己的身后,定定的看着宁顺候,“侯爷莫要忘了,我顾家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如若真的撕破脸,谁也别想好过,尤其是那个戏子!
自己即便要死,也要拉上个垫背的。
只是顾氏还没用那戏子威胁宁顺候,老太太便不耐烦的拍了两下桌子,“都闹的什么,现在最要紧的是让柄哥儿恢复正常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