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荨凤说的很清楚,她就是要报复侯府所有的人,如此一来,每个人都活在痛苦里,无法自拔。
少年才子毁了他的向往,以后自会活的如行尸走肉。侯府的百年根基在老太太看来就在乔文清身上,就这么眼睁睁的毁了,她便是死也不会瞑目。
而自己,胞弟黯然离开,母亲不贤被休,身后再无仰仗,去了夫家也只有被人蹉跎的份。
而宁顺候快乐吗?定然也不会的。
乔故心缓缓的闭上了眼睛,只觉得满身的冷汗,幸好,幸好重来了。
这一夜乔故心又几乎是没有合眼。等到了日子,老太太那边天还没亮就张罗了马车去接乔文清。
一家人都在外头等着,心里头七上八下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结果。
原本顾氏想着亲自去的,可奈何腿软的上了不马车,干脆让大家都留下来等就是了。
宁顺候上朝去也没回来,自也没人同女眷们透露出来。
他们从一大早,等到了太阳高照,快到午时了,才听着马蹄的声音。
“来了,来了。”下头的人喊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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