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靠墙站着,脸上挂着明显的伤痕,瞧那眼睛有一个都发青了,可见战况之激烈。
“在学堂内是严禁打架的,无论多有自己的道理都不行。”夫子轻咳了一声,这才简单的说了句,原是起了冲突,那边头晕眼花的说是起不来了,非要让家里头来人。
夫子这才两边都请了人来。
莫要瞧乔文柄在府里的时候是个话多的,此刻在夫子跟前低着头也不敢吱声。
因着那边还没到,夫子让他们先等着便是。
太学的后头有专门给家眷准备的住的地方,乔文柄便跟着过来了。
进了屋子,乔文清很自然的坐在主位上,冷冷的看着乔文柄,“怎么回事?”
乔文清在太学这么长时间,可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。
乔文柄抿着嘴,“他笑话我。”
这两日才做了入学后的第一次评论,乔文柄写的到底差那么点得了最次等丙。
结果被对方偷拿出来,让同窗们都传阅,笑话乔文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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