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顾氏不松口,乔文清也没法子只能先出去,乔故心倒没多问,临走的时候只嘱咐句,“母亲,咱们没在绝境。”
不至于要豁出去,凡事得要自保。
“我省的。”顾氏笑着点头,待人都走了,她深呼吸了几口气,幸好,没出什么岔子。
另一边,何氏回府后面上的怒容怎么也压不住,“跪下!”
当着沈秋河的面,直接训斥郑氏。
郑氏也没敢多言,扑通一声跪的结结实实的,“母亲,儿媳知错。”
身后的郑茵兮看着左右,最后落在沈秋河的面上,可到底没有勇气问,沈秋河到底对自己有没有意,他出现在自己屋外难不成就只是想要偷?
思量片刻,还是慢慢的也跟在了郑氏身后跪下。
何氏揉着眉心,“我知道你的心思,我也体谅你的心思,可在侯府办出这样的事来,你不要脸我国公府还要脸!”
何氏本不是刻薄的人,从前郑氏进府的时候,她没有像寻常婆婆那样非要拿捏着郑氏。而郑氏的肚子也争气,一举得男长房长孙,她这长媳的地位也稳固。再后来男人去了,她同何氏一般也都是可怜人,自更没有必要蹉跎。
现在,可以说郑氏头一次听何氏说这般重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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