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氏问完,沈秋河的手随即停了下来,即便加了再多的糖,也觉得这八宝粥不香甜,“没去东宫一整日,原是想在侯府用午膳,突然得了消息,晌午才进的宫。”
何氏听后哦了一声,“应当的,你们还没成亲,成亲以后怕也没多少机会在侯府用膳了。”
听着何氏话里有话,沈秋河干脆将勺子放了下来,“母亲,儿子昨日去库房挑礼的时候,不巧看见了一份不该看见的礼单。”
从前郑氏掌家,这些东西都是她挑,可现在何氏管着了,她一定会知道之前去侯府的时候,郑氏拿的是侯府送来的退礼。
若非年节太忙,何氏没空让沈秋河自个去寻,沈秋河大概都不知道,背地里头郑氏到底做了多少错事。
昨日他瞧见了一摞礼物在角落里放着,上头放着一张礼单,扫了一眼瞧着似是东西没单子那么多,沈秋河便让人瞧了一眼,刚刚在回来的路上,下头的人已经将这礼单上有,却消失的礼物的去向,禀了沈秋河。
何氏将勺子随即扔在桌子上,“你这是要为了一个外人,同你嫂嫂讨要公道吗?她已经在思过了,你还想如何?”
沈秋河揉着眉心,一阵阵的头疼。
他一直以为,从前的乔故心过的欢喜,始终不知道府医为何要说她肝气郁结,如今瞧来,怕是自己也会气出毛病来。
他让人将腊八粥端走,想来他跟何氏谁也没有再吃下去的意思,“儿子从没有说同嫂嫂计较,母亲也不必试探,儿子会费尽心思守护着国公府的荣耀,也会守着属于崇远的东西。”
他,从未觊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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