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秋河!”看沈秋河拿着礼单要走,何氏在后面怒喊了一声。
可看着沈秋河却连停都没停,何氏颓然的坐在椅子上,也许郑氏说的对,沈秋河已经被乔故心迷住了。
枉她还是出生世家,如今又是县主身,不说孝顺不孝顺了,就是眼皮子都能这么浅,就跟市井妇人一般,盯着这银钱连羞都不遮了。
何氏又想到了郑氏,可是为了沈秋河还是不能将人放出来。手心手背都是肉,她自然两个都在乎,只能说,可怜天下父母心。
沈秋河入过库房,多少也知道家底的,他说加东西国公府自是能拿出来的。
沈秋河心里头也恼火的很,他自己的银钱,迎娶自己未来的妻子,怎么还能成自己的不对了?
当下带着人去库房挑,该加的都加上,随即让人将这准备好的定礼,直接搬到自个的院子去。
“主子,您怎么发这么大脾气?”收拾妥当后,王四一边添着炭火,一边小声的询问。
沈秋河素来孝顺,近来这脾气发的着实有些多了。
沈秋河捏着眉心,却有些定不下心来,甚至隐隐的有些心疼,也不知道当初的乔故心是怎么忍下来的。
何氏对自己这个亲儿子有时候都不讲理,更何况是对儿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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