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氏不由的叹了口气,“儿媳也奇了怪了,都道是父母在不远行,老太太都病成这样了,侯爷还有心思去外头,说他真有这般忠君吧,大半辈子碌碌无为,临了了这突然觉悟了?”
啧啧了两声,“久病床前无孝子,儿媳瞧着这分明在躲。侯府家风如此,也不知道咱们两面三刀的乔大姑娘,不,是故河县主又是个什么样的脾性。”
这话说的,就跟刀子一样往何氏心里刺。
做父亲的是这个样子,闺女还能好到哪了?
若是她日何氏病了,能指望的也只会是长媳。
回到府里,何氏直接去看乔沈秋河。
下午的时候,多少又有点起热,不过好在吃了药以后便退下去了,府医说这是好兆头,估摸明个就不会再起烧了。
只是这烧退下去后汗的多,主要也是屋子里闷的事。
何氏一进去后,觉得一股热浪就照着脸扑过来了。
“母亲回来了?”沈秋河嘴里含着蜜饯,有些含糊不清的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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