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侯府好似在查郑茵兮的出生,实际上却是在善后,这人寻的那么急,总是怕露了什么马脚。
这三日的时间,足够充足,让他们做的这些事,消失的无声无息。
锦嬷嬷拿着锦盒,锦盒里还有证人说的话,正是郑茵兮放火烧父的事,“夫人,这个还给国公府吗?”
顾氏摇了摇头,“撕了吧,咱们侯府没这么大的本事,查的这般仔细。”
这是顾氏打算,要对沈秋河最后一击做的准备。但凡沈秋河护着郑家的人,说是他一时糊涂引了郑茵兮犯傻,顾氏便就直接去宫里告状。
圣上赐婚无上殊荣,可奈何沈秋河心中另有他人。而后自己再倒打一耙,沈秋河当初入狱,也许就是为了顺利退婚。
圣上是一番美意,奈何却成就了一对怨偶!
而且,自己也会求到相府,求父亲出面。沈秋河跟一个戴孝的女子纠缠不清,暧昧不明,此番绝非良人!
一旦闹到圣上跟前,如若沈秋河再反悔,害的那便是郑氏,是以,沈秋河只能硬着头皮顶下这罪名。
这戴孝身出嫁后都不能同夫君同房,却在旁人的宴会上,公然与人家的未婚夫暗生龌蹉,侯府气不过闹起来也在情理之中。
这不是最过分的,很快便会查出,这女子竟还弑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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