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氏将冯家的人送走了,可以说是在顾及国公府的颜面,家丑不可不外扬。
在场的人都是自家人,可偏生,这自家人也不少。尤其乔故心也在这,妯娌之间必然是有比较的,从此以后就是郑氏自己也会觉得,在乔故心跟前抬不起头来,低人一等。
郑氏是寡嫂,如若沈秋河敬重她,甘愿为她挡下这祸事,一句两情相悦必然能维护了郑氏,可若是他这么做,顾氏有法子让他,身败名裂!
如若从前沈秋河必然会想要周旋一二,可郑氏一而再再而三的弄出这等丑事,便是沈秋河心里也有气,眼神也比从前凌厉了。
“秋河这孩子话少,这毕竟是国公府的家事。”郑氏眼皮一跳,生怕沈秋河再不管不顾的说出什么落她面子的话。
不用顾氏开口,张氏在那笑了一声,“世子夫人这话说的,我家小妹是在问圣上所赐的未来侯府的姑爷,与你何干?莫不是你们国公府是在比人多吗?如若这般,我们顾家也不是吃素的!”
人家舅父在这都没过问,你一个寡嫂,婆母都没吱声冒的什么头!
沈秋河慢慢的站了起来,不由自主的看向乔故心,而乔故心只是低着头,在看杯中的茶水。
他缓缓的闭上眼睛,而后再次睁开,弯腰做辑,“扰了侯府清静,污了县主之耳晚辈深感愧疚。今日之事,晚辈并不知情,只在此处同夫人说一句,晚辈不负圣上不负县主,从前现在都是!”
不知道郑氏同乔故心胡说八道过什么,可他身边干干净净的,绝对没过腌臜之事。
郑茵兮的脸一白,没想到沈秋河会这么说,这便是在当众人的面,一点脸面给没她给留,“公子竟然这般绝情?”郑茵兮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,如若无意,为何还要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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