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氏叹了一口气,“我现在也不求什么门第了。”
若是现在来看,沈秋河倒是合适,可是国公府那什么地方,孩子过去了憋气的很。
随即将之前乔文清的话告诉了张氏,虽说是玩笑,可乔文清能说出敢拿鞭子抽褚翰引的话来,自是说明两人的关系确实是好的很。
原本俩人边走边聊,都已经马上进屋了,张氏突然停住了脚,“我先回去了,你正好趁着这个时间问问心丫头的意思。”
她这个舅母在这,总是害怕乔故心不好意思说明心里话。
虽说这婚姻大事父母做主便是,可孩子那么大了也有了自个的心思,尤其孩子们都彼此接触过,这人合不合适,也许乔故心心里也有杆秤。
且那庶女的亲事都定了,乔故心自然也应该张罗了,不若姐姐尚未出嫁,妹妹先嫁出去,总是不好看的。
看嫂嫂比自己还着急,顾氏无奈的笑了笑,不过还是按照张氏吩咐的,让人去请乔故心过来。
如今宁顺候不在府内,顾氏掌家,乔故心却是放松。下头人正拿着小人演皮影戏,说是那杂耍的班子留下的,正好乔故心白日里没来得及看,此刻让人拿了披风,留在院子里看的津津有味。
顾氏的人找了一圈才寻到乔故心,跑的那是满头大汗。
乔故心还以为是有什么急事,赶紧跟着下头的人匆匆的过去。
“母亲。”一进屋急切的唤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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