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氏一听这话说,当时往后退了一步,“你何时变的这么冷血了?”
自己的人,都不懂得怜惜了吗?
沈秋河深吸了一口气,“母亲,您说儿子冷血,儿子也不明白您为何变的这般胡搅蛮缠,为何就非要处处针对乔氏?嫂嫂可怜,她又何辜?”
此刻,不应该让郑氏给乔故心一个道歉吗?
何氏手抓着心口的位置,“可是,我是长辈呀。”
长辈说话,她就得听着啊。
看何氏始终说不通,沈秋河微微的摇头,“母亲,以后,二房的事情儿子相信乔氏有能力处理,二房的下人,母亲要是管不过来,就将卖身契给乔氏送去。若是您舍不得,那些人再回来伺候您便是,儿子给乔氏再买几个过来。”
对于下头的人,谁拿着卖身契,谁才是正儿八经的主子。
沈秋河平日里不想管,也不想多费心思,可现在逼的他不得不管这些事。
这才成亲几日,家里头鸡飞狗跳的像什么样子了?
何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不敢置信的看着沈秋河,“你这是要跟我分家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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