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良娣起身,亲自上前将何氏扶了起来,“姑母快些免礼。”
随即又看向了乔故心,“这便是故河县主吧,秋河表弟大婚的时候,本宫原是想过去的,可奈何身子不舒服,错过了喜酒。”
乔故心刚站正了,随即又屈膝,“娘娘玉体金安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听乔故心回话,何良娣抿嘴轻笑了一声,随即摆手示意大家入坐,而后又看向了郑氏,“小公子学业如何,可请了名师了?”
郑氏随即站了起来,“谢娘娘挂念,崇远到底还小,有时候会淘气,不过有先生管教想来很快便能调整好。”
听了这话,何良娣笑着点头,“小孩子不急,慢慢的教便是。”
而后又看向了乔故心,“正好有故河县主在,可以让她教教你,这府里是怎么出状元的?”
看何良娣开玩笑,大家也跟着笑了起来,自然又少不得夸奖一番,状元郎年少有为,百年难遇的奇才。
说到这,何良娣随即又说了句,说是听太子说,若非宫里没有适龄的公主,这状元郎是驸马的位置肯定是跑不了。
听了这话,郑氏的脸上便挂不住了,我朝没有尚公主便不能掌权的规定,若真让侯府出个驸马,那不就是皇亲国戚了?乔故心的地位,不就更高了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