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何意?”郑氏皱眉,不知道乔故心为何提起先世子。
乔故心淡淡的一笑,“因为,想来这世上鲜少有人能识得嫂嫂真面目!”
便是怕乔荨凤的母亲,也都得自愧不如,郑氏不是将门出生,该也是能做戏子的。
而后看向何氏,“此事明显的栽赃,我不信母亲瞧不出来,今日母亲若准备屈打成招,来日便就能扬名京城!”
左右,乔故心才不管她什么家丑不可外扬,到时候让世人评判,她有一位多么好的婆母。
何氏手紧紧的抓着桌角,唇微微的颤抖,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。
这个案子,本也不是什么难案,即便是不用大理寺的人也能查出来。
首先,乔故心没有给郑氏动手的理由,若真是不合,下砒霜不比下安神药更来的痛快?
即便是慢性药,乔故心既然做了,不将东西藏的严严实实的,每日里领着下头的人大摇大摆的出门,还把药放在明面上,这是故意等着人查呢?
而且,就算乔故心想下药,那下药的人是谁?
不说旁的,就念香念珠靠近大房,估摸大房的人立马就得将人盯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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