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远就听你们在这说笑。”沈秋河得知侯府来人,正好今日上午有空,又眼巴巴的过来了。
乔文芷和乔文柄不知道沈秋河不住在这,当下也没多想,赶紧起来见外。
“快些坐下吧,莫要见外。”乔故心笑着招呼,自然的看不出两个人之间有什么隔阂。
无论是姐姐还是姐夫说话,有个人开口也就够了。
乔文柄坐下后,只端着旁边的杯子饮茶,在沈秋河跟前多少还是要收敛些的。
“昨个时间匆忙,也没来得及问你,在太学可适应?”沈秋河坐在主位上,自然是要同乔文柄闲聊的。
乔文柄这次自是要正儿八经的回答的。
不过却也是真的过的挺好,解下那家子蠢货,惹了事不想着求夫子原谅,到现在解公子都没去上太学,明事理的人知道这是他家做的过火,可少不得也有人觉得这是夫子给侯府面子,所以乔文柄在太学真的过的挺舒坦的。
当然,回答完沈秋河的话,乔文柄也得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要过来,明面上的过场总是要走走的。
“岳父大人洒脱,我等望之不及。”这世上,能做到不贪恋富贵的人,少之又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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