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府这边,郑氏近来都在自己的屋子里思过,但这过年肯定要出来的。
一家人坐在桌前,吃着团圆饭。
沈秋河低着头也不吱声,外头热闹的炮仗声,只衬的这屋子里愈发的冷清了。
沈秋河的心里不由的想起乔故心,若是她在,哪怕是赌气对人冷嘲热讽,可是有那么一个人站在那,就是生活。
沈崇远不知道家里头这些个事,他穿着新衣高兴的吃着最爱吃的肉。
他是真的简单的高兴,过年就意味着不用上课,也不用背书。
“崇远啊,母亲惹了叔父不高兴了,你替母亲给叔父赔个不是?”郑氏的视线只在沈秋河脸上转,看沈秋河还沉着脸,不由将的沈崇远拉在自己的跟前,小声的嘱咐了句。
她在屋子里憋的够久了,过了年沈秋河跟乔故心的婚事便要提上日程了,她总还想出来的。
可沈秋河不消气,何氏总也不会松这个口。
沈崇远也没擦嘴上的油,转头就看向沈秋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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