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故心自不好拒绝,若是向着乔文清,就好像他们姐弟在欺负人一样,“如此,我们就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点头应下,三个人便就该收拾,而后坐于河边,手中的长杆往外扔了过去。
四周一片寂静,只是偶尔能听见几声蝉鸣。
这天看来确实开始要热了,等着再过一个月,估摸这蝉鸣遍布了。
在远处,似能听到,几声蛙叫。
夏意盎然。
咳咳!
乔文清思绪转定,却在旁边突兀的传来了几声褚翰引的咳嗽声。
乔文清只当有他嗓子发干,并没有理会。
过了一会儿,又传了几声,乔文清这才回头,“褚兄没有带水吗?”
褚翰引愣了一下,而后拽了小凳子往乔文清跟前挪了挪,“朝堂的事,便是我父亲也看不懂,你可知道发生了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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