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河却没有放开的意思,“东宫托我照看冯家夫人,自然是要护他周全。”
这话倒也没有旁的意思,沈秋河到底是乔故心的夫君,他在这守着总会比旁人妥当。
“再则说了,这不过是娘娘送来的教习嬷嬷,出不得什么大事。二妹既为朝臣内眷,总要有独当一面的时候,你若是时时护着,她何时能长大?”沈秋河说的理所当然。
冯兆安现在还没坐到高位,等着年岁大了熬出来了,乔文芷不得迎来送往的同内眷的人周旋?
一个宫婢她都应付不过来,那一个个人精一样的正头娘子,这就能算计了了?
再则说了,这里是乔故心的院子,沈秋河还在这守着,宫里人做事总会有分寸的。
听沈秋河这么说,乔故心只是用力的拽回自己的袖子,冷冷的瞪了沈秋河一眼,“沈大人今日不咳嗽了?”
沈秋河愣了一下,随即掩嘴轻咳了几声,“还是有些不舒服的。”
乔故心冷笑了一声,拿起沈秋河的用过的杯子,用帕子随手一擦,而后展开手放在沈秋河的跟前,“有意思吗?”
打扮成这个鬼样子,装作病的厉害。
沈秋河被拆穿后,干笑了两声,他是真的病了,只不过睡了一日便好多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