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文芷侧头思量,“姐夫自然是运筹帷幄的厉害人。”
叶巡抚的事,便是她只是一个内宅妇人,也听得一二,京城中多是有人,歌颂沈秋河的丰功伟绩。
乔故心轻轻的点头,“是呀,他那般聪慧的人,怎么会甘心的成日里伏低做小?”
能让沈秋河低头的,必然是沈秋河觉得,值得的人。
听乔故心这么说,乔文芷几次张嘴,可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良久,也只是一声叹息罢了。
“我同他的事,我心里有数。”乔故心淡淡的笑了笑,伸手还揉了揉乔文芷的头。
被这贼人一打扰,都耽误了些时辰,她们赶紧得去之前瞧上的那个铺子里,先将花样定下来,免得耽误了送周茗。
晌午本来要回去用膳的,可是被耽搁了,乔故心便领着乔文芷在外头用膳。
这到底是因为太子大婚,京城人热闹的很,没有提前定位置,等了得有一个时辰才用上了膳食了。
只不过等着久了,总还是觉得有些个累,回到宅子的时候,就各回了自个的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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