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如沈秋河所料想的那般,褚翰引果真去了冯家。昨日发生的事沈秋河已经知道了。
今日冯红叶因为褚翰引随笔的写下的红叶之诗迁怒到了乔故心身上,在那暗搓搓堵路,这也就算了,偏生还将沈秋河堵在那一整日,褚翰引心里如何不气?
年轻人,偏生还有着一种为了义气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的闯劲。
沈秋河敲了敲桌子,而后吩咐下去,“后日,再见一次霍驸马。”
眼微微的眯了起来,这案子也该结了。
本来以为今日会累的厉害,不想脑子里乔故心的画面,总是挥之不去,随即提笔,将那个窗内躺在躺椅上流着口水的心上人,给画了下来。
月光下,烛光摇曳,可那画上的人,却无比的清晰。
将笔放下,沈秋河看着这画满意的点头,良久待墨干了,便将这画挂在了书房内。
另一边,天色暗了下来,因为现在这天白日暖和了,可是晚上还是有些凉,乔故心的花都娇贵的很,临时做了个屋子当花房,晚上将花都搬了过去。
只是今日搬的时候,小厮吓的退后一步,险些将手里的花盆给摔了。
“这毛手毛脚的做什么?若是摔坏了主子的花,仔细你的皮!”念珠在旁边瞧见后,不由的斥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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