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顾氏一直惦记乔故心搬在外头的事,此刻看来似乎也没必要问了。
乔文清过来换人,乔故心也没多坚持,便由着乔文清去了。
沈秋河自是跟着回到乔故心的院子,不过家里办丧事,不管是不是能把持住自己的人,夫妻俩也都分开住了。
乔故心住她原来的屋子,沈秋河却住的东边厢房。
夜里沈秋河还有许多公文要处理,王四送来后沈秋河便一头埋进公文里。
“主子,您怎么不趁着这个时间,多跟少夫人接触接触?”王四着实看不明白,沈秋河老是这么暗搓搓的接近,接近之后又保持着疏远的距离,这是做什么?
再说了,乔故心现在正在伤心的时候,这个时候不应该需要许多陪伴?
沈秋河白了王四一眼,“你懂得什么?”
在人家家里办白事的时候,生龌蹉心思,这还是个人吗?
他们这是圣上定下的亲事,正儿八经的夫妻,暗搓搓的做这种手段,跟那登不得台面的妾氏又有何区别?
看沈秋河这么说,王四随即撇了撇嘴,嘴上说的大义凛然,可眼巴巴的在那表现出孝道来是为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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