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前头,弯腰说着劝诫的话,“岳丈大人,一定要节哀。”
只是手微微的用力,宁顺侯哭的声音更大了,可是胳膊疼的厉害,只能是沈秋河往哪用力,他跟在回哪,心里憋屈,可到底也还是做不到,在自己母亲的灵前同沈秋河扯破脸。
这一个插曲,大家自不放在心上,只觉得宁顺侯是个孝顺的,母亲大去心痛的厉害,这才失了仪态。
这就该叫,真性情。
侯府的丧事,办的自然是顺当。
到了夜里,姑娘们要做道场,大师们围着棺木转圈,不停的念着经文,而姑娘在灵前,烧着纸钱。
沈秋河瞧着宁顺侯哭了一日了,双眼红肿,身上也无精打采的,看着也不像是有力气再折腾人的,这才放心的回了屋子。
不过许是因为惦记乔故心,也没睡安稳。
到了次日,这就到了下葬的日子,众人送老太太的棺木出门,一步一拜,一步一哭声。
原本当家的碗该是儿子打的,可是乔文清却没管那么多,直接将碗举于头上,用力的摔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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