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河看着眼前紧闭的朱红色大门,面露几分得意。
而后脚下转了转,视线放在了前头的院子,这院子拆了,到现在还没有盖东西,今年雨水多,前头很多的地方,瞧着还有泥坑。
沈秋河让马车往前走了走,到了院子这个地方,让人停了下来,沈秋河指了指外头的泥,让车夫弄上一把泥,照着那朱红色的大门,就砸了一下。
砸完之后,赶紧赶着马车离开。
宅子里头的人,突然听见砰的一声,还以为京城又不太平,吓了一跳。在里头等了片刻,等着没动静了,这才开门去瞧瞧。
而后就看到门上的泥巴,前头却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气的下头的人就在那骂,也不知道谁这么闲,打这么一下人家主家一点感觉都没有,就可怜了下头的人,好不容易打扫干净的地方,这又得重新清理了。
沈秋河马车走到拐弯处,王四已经在那等了好一会儿了。
瞧见沈秋河后,赶紧从墙边起来,要是沈秋河再不过来,估摸他都要在这睡着了。
“主子,您这是做什么去了?”王四不解的问了句,也不知道沈秋河这是在闹什么,将自己留在外头,赶着个马车走了,这会儿瞧着满面春风的回来。
沈秋河哼了一声,“这便不需要你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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