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老太太都已经寻人算了,约是知道了为何祖上盛怒,只是这话顾氏不问旁人自更不好提。
偏生,宁顺候已经将话说的清清楚楚,顾氏若是再说这种捏酸吃醋的话,便是连她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。
是以,老太太说完没人接话,老太太便继续说道,“我思量了一夜,此事该由我亲自前去才合适。”
“母亲。”宁顺候不赞同的摇头,“您若是亲自去,岂不是在说儿子不孝?”
听着宁顺候如此说话,顾氏突然轻笑了一声,老太太不去,宁顺候每日要上早朝,如是三两日可以告假,可是这是三个月啊,宁顺候怎么也不会寻到合适的理由。
既如此,剩下的还有谁,便清楚明了了。
顾氏突就想起了,宁顺候之前说的什么,他有的是手段。
既如此,顾氏也不接话,就瞧着宁顺候会怎么开这个口。
乔故心清了一下嗓子,她自也不会让自己的母亲去,守墓三个月,比放庄子惩罚的还要重,可是凭什么。
只是乔故心还未说话,旁边的乔文清便接着说了句,“父亲说的是,祖母年纪大了,自受不得舟车劳顿,除了祖母只有父亲母亲最尊贵了,只是有儿子在,这种事若是让您去,自是儿子不孝,左右儿子也在休息中,等着日期到了,儿子再同夫子请上两个月的假便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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