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脸色渐冷,“但我也绝不允许,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拿着银钱祸害人!”
乔荨凤这算是被指着鼻子骂,她紧紧的抿着唇,眼里只是毫不掩饰的恨意。
恨,宁顺候!
无能!
护不住她!
可是在这个院子里,若是连宁顺候都无可奈何,她又有何法子?侯府上下这么多人,她们主仆俩搓扁捏圆的不就只能由着旁人。
宁顺候不敢去看乔荨凤,只能微微的将头低下。
看着苗头不对,便是连乔文柄也不再说话。
老太太的人去的快回来的也快,搜屋子的人很快便回来了,有个檀木箱子正好放着乔荨凤的银钱,里头的现银已经不多了,只剩下四定,还有下面压了几张银票,共有三千两银票。
老太太瞧了一眼冷哼一声,她以为戏班子有多能挣钱,原来也不过如此,也就是比寻常人富贵一些罢了。
老太太让苗嬷嬷端了檀木盒子送到乔荨凤跟前,“你瞧瞧数目可对?”
乔荨凤的脸憋的有些红,她平日里出手阔绰,旁人不知道底细,自会猜想戏班子腰缠万贯,如今被人连家底都掀了,尤其是老太太的那一声哼,更是让她难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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