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身子往沈秋河这边转了转,“姐夫您也知道,父亲病了,我这当儿子的,心里挂念的很。”
“说人话!”乔故心斥了一句,她怎么一点都没看出,乔文柄有半分担心?
乔文柄只管堆着笑脸,“其实是这样,乔文芷那个人大姐姐也知道,素来是个软的,兄长性子太敞亮了,这眼看要和离了,我觉得咱们家就缺我这样一个混不吝的。”
到时候,谁要是说话不中听,骂回去就是了。
莫要看冯家人之前好说话,那是因为没遇到事,现在要谈和离的事了,说句难听那就是两家结了仇了,到时候露什么嘴脸谁人能知道?
只是,他在军营里也没告多长时间的假,这要是一耽搁肯定得跟军营解释。
而后侧头看向沈秋河,“我们千户大人,说是曾经受过国公府的恩惠,知道我跟姐夫的关系,对我多加照拂。”
说是恩惠,他现在才是千户,当时只是个寻常的人时候,远远的见过老国公英姿。
这意思就是,千户大人对国公府钦佩,让沈秋河给送给信寒暄几句,那千户肯定对乔文柄更加照顾了,这假自然也好请了。
沈秋河听后不自觉的笑了一声,“你这性子,送军营都是屈了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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