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大人都笑了起来。
就连沈续皆也都了拉了拉沈崇远的袖子,“兄长,注意面子。”
不能显得他们,胸无大志。
沈崇远吐了吐舌头,“无碍的,听闻叔父小时候也逃课。”
小男孩,哪有不皮的?
但是,等着大了再听那些个往事,多少还是有些不自然。
尤其,所有的人的视线都放在了沈秋河面上。
沈秋河清了清嗓子,想着解释一句。这些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,而且,他也只是办了一次这种事,以后很是听夫子的话。
没想到,沈秋河还没来得及说,沈崇远接着又说了句,“怪不得叔父考不了状元。”
状元,肯定不会逃课。
沈秋河瞪了沈崇远一眼,这小子生来莫不是就来克他的吧。上次冯兆安过来,沈崇远就说自己不是好官,今日又笑话自己的学识。自己堂堂大理寺丞,在这个小孩子眼里,却成了一无是处的人了。
怕沈秋河面上受不住,淑佳郡主在旁边笑着说了句,“也不是说状元就不犯错,只是犯错后,知道改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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