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您何必卖这个好?”念香有些不明白,都已经撵人了,难不成还讲究什么他日好相见?
以后还会用得着他不成?
乔故心摇了摇头,“你瞧瞧那么大年岁了,能做这么久的肯定是聪明的,今个不过等了那么一会儿,何必冒这个头?即便我是个好拿捏的,也不可能今日便忍了他!”
更何况,他们多少也有所了解,乔故心的习性,这个时候冒头绝没好果子。
听乔故心这么说,念香更糊涂了,“主子这话何意?莫不是他近来猪油蒙了心,得了失心疯了不成?”
“你呀。”乔故心笑着摇头,“分明是有人授意。”
授意他在这,帮着乔故心立威。
乔故心伸了伸胳膊,“你说,他现在手中也没银钱了,拿什么让人家心甘情愿的晚节不保?”
伺候主家这么多年,将来年岁大了,按照不成文的规定,主家进来必然会为他备上一份丰厚的奖赏,什么让他甘愿,豁出一切来?
沈秋河的月俸乔故心有数,今日他给的那些,沈秋河确实剩不了多少,也不过够路上办差买个吃食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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