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沈秋河走了之后,乔故心长舒了一口气,只能说沈秋河的攻势太猛她有些招架不住。
亦不想,招架。
只是,褚翰引的事她还是要惦记着,思来想去这事还是沈秋河自个出面的好,她该信乔文清,若是不愿意肯定能想到法子,拒绝沈秋河。
反正,车马很慢,一来一往也有些时日了。
之前,乔故心闲暇的时候,还愿意喂一喂孔雀,可现在那孔雀肯定不能带来,国公府跟在宅子里不同,不可能由着一只孔雀在院子里乱跑。
所以,乔故心只能继续看着账本。
常言道,由俭入奢容易,由奢入俭难。乔故心现在就是这样。
在宅子里待的久了,做习惯甩手掌柜的,此刻再要忙活起来,总是有些不适应。
翻开册子就想着,寻个什么样的理由,将这事给推出去。
到了夜里的时候,何氏那边也没有消息,乔故心其实也是在试探,看看何氏究竟是什么态度,看着她真的对二房撒手不管了,乔故心这才多少有点放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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