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琉郡主看沈秋河站那没动,亲自为他斟茶,“沈大人请坐。”
“下官还有公务。”沈秋河脸色微沉,就差直接说,我忙的很,你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。
玉琉郡主委屈的抿着嘴,慢慢的低下头去,“沈大人莫不是还在恨我?觉得,我真的羞辱了尊夫人了?”
说着,擦了一下眼角的泪,“若是沈大人不信,我可以同沈夫人对质!”
听了这话,沈秋河突然笑了一声,“郡主这话让臣听不明白了,臣担心内子,那是我们夫妻的事,我又没上门找郡主要说法,郡主解释这么多做什么?”
是与不是,沈秋河何曾在乎过?
玉琉郡主愣愣的看着沈秋河,“我听闻,听闻你是因为她才受了皇伯父的罚?”
沈秋河面上渐渐的有些厌烦,“这亦是我们夫妻间的事。郡主还小尚不明白,便是父母都鲜少介入人家夫妻的事,更何况是个外人。”
“沈秋河,你是真不明白的我的意思?”玉琉郡主抬起头,她便不信了,沈秋河那般聪明,会不明白,所谓的关心不过是因为动了心。
“臣该说,郡主是真的不明白,臣的意思?”沈秋河对玉琉郡主避之不及,态度已经清楚放在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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