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故心出门,肯定会带着小厮,沈秋河也知道,乔故心的人都是练家子。
再加上,王四还在跟前,怎么可能让旁人伤了乔故心,怎么算也轮不到沈秋河这个行动不便的人出马。
可是那一瞬间,沈秋河想不了那么多。
曾经在国公府,褚翰引对上刑部侍郎的时候,沈秋河还笑话褚翰引,自己不考虑后果,他出手与不出手又有什么区别?
直到此刻才明白,什么叫情不自禁,什么叫关心则乱?
每日里,沈秋河都悔不当初。
每日里都战战兢兢的怕乔故心将自己撵出去,这种感觉并不舒坦。
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感同身受,只有真的经历了,才知道当初的她该有多么的痛苦。
若是从前,沈秋河肯定会笑话自己今日的举动傻。
沈秋河慢慢的睁开眼睛,看着乔故心却忍不住勾起嘴角,原来,真的想要守着一个人,其实并没有那么多的考量。
“你,刚刚要说什么?是,是有什么急事?”沈秋河一说话,又牵扯到腰上,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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