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乔文柄眼神真切,乔故心拍了拍乔文柄的肩膀,让他莫要激动,先将今日的事说清楚。
乔文柄说的同夫子说的一样,这小册子是他们玩闹的时候写的,几个男子在那吹牛,自己有多大的本事什么的。
可这东西乔文柄根本就没带,也不怎么得就在衣裳里头了。
正好是在考试的时候,韩夫子过来巡视了,瞧见乔文柄的衣服怎么不大对,低头一看里面别了一个荷包,而里面就放着这小册子。
当时韩夫子便就发了大火,这也就罢了,偏生看了乔文柄的卷子,大多写的都对。
平日里他的学识如何,夫子们自然清楚,绝对不能答的这么好,那必然是抄的了。
授业夫子还为乔文柄争取证明清白,最后决定现场再出题让乔文柄做,难度在夫子眼里,自然是要差不多的,可偏偏就奇怪了,乔文柄还真不会。
那这般一来,就都认定乔文柄抄了。
乔文柄现在也着急了,除了跟乔故心一次次的强调,他真的没有作弊,别的一点法子都没有。
甚至便是连他自己都解释不清楚,为何今日考试的东西,他是真的都会,可夫子再给出的题,他是真的不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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