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故心无惧的看着韩夫子,“我,求个公平。”
韩夫子冷笑一声,“你说重新考便重新考?你是谁?凭什么?或者说,若是考不出什么来,你当如何?”
“夫子觉得,应该如何?”沈秋河已经在门外站了有一会儿了,听着韩夫子在那咄咄逼人,忍不住走了进来,扬声问道。
韩夫子在看见沈秋河的时候,气势随即低了下来。
太学这个地方,说是不畏权贵,可是真正的大官过来了,怎么可能一点面子都不给?
乔故心不知道褚翰引去找了沈秋河,看着他来,乔故心不自觉的将脸别到一边。
沈秋河抬手抱拳,“学生,见过各位夫子。”
礼数,自然周全,态度,也格外的卑谦,给足了这里所有人的面子。
韩夫子哼了一声,随即坐了下来。
沈秋河往前走了一步,看了乔文柄一眼,然后慢慢的挪动,挡在了乔文柄的前头,护着的架势已经端了上来,“学生觉得,内子说的有几分的道理,事关前程,万望夫子慎重。”
韩夫子听了沈秋河的话,不由的冷哼了一声,“沈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,莫不是在指着我们,怎么,如今大理寺也管起来我们太学的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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