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河点了点头,也正是这个理,年长的人,年轻的时候或许也有大抱负,可是也有一些人会迷失在权利的欲望中。
所以,并不是说老臣就一定好,朝堂之中应该更要重视一下年轻的官员。
说起年轻的官员,太子突然笑了,“冯卿已经到了地方了,不里百姓抱团居多,很多人对官府有抵触的心理由,冯卿那也不容易,等着将他治理妥当了,本殿定然会重新调他回京。”
得了太子的许诺,沈秋河很自然的看了一眼乔故心。
乔故心心疼乔文芷,沈秋河自然看在眼里。今日让乔故心在旁边听着,也是为了让乔故心定心,上头的人还是惦记冯兆安的。
当然,这也并不全是沈秋河的功劳,主要是冯兆安自个也争气,堂堂探花郎,上头怎么可能不在乎,让他一直在下面待着,岂不是屈才了?
乔故心抬头,迎上了沈秋河的目光,回以浅浅的微笑。
那一瞬间,沈秋河的眼神微变,从前不知道什么叫,锦瑟和鸣,此刻大约是有点那种感觉了。
太子在旁边,将两个人的反应收在眼底。
啧啧了两声,他之前假装生气,还说什么赐和离,现在看来,倒成了他是个笑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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