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在又坐了一会儿,原本太子是打算在国公府用膳的,正好晌午同沈秋河喝上一杯,至少要让皇帝看着,是太子因为心有愧疚,所以才对沈秋河费心修复君臣之情,可因为何氏过来了,看着也走没走的打算,那走的只能是太子了。
总不能让太子,在这看孩子吧?
沈崇远背完一首又一首,这耐性,也不是人人都能有的。
送走太子后,何氏揉了揉沈崇远的头,“今日表现很好。”
沈秋河风头正旺,上头的人只知国公府有沈秋河,可不是好事。
她得想法子,让上头的人也注意到沈崇远。
听闻太子殿下过来,这才想了这么个主意。
诗文是沈崇远之前就背过的,问题却是何氏给他想的。
待宫里走远,沈秋河回头看了一眼何氏,“母亲,你这样会教坏崇远的!”
真正的本事,不是上头人来了,表演一个背诗。而是,本就有真才实学,那不经意的流露才让人惊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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