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文芷恩了一声,等进了屋子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把匕首,“这是太子妃娘娘送我的,咱们是不是要打起来了?”
这是带的人不多,女眷也要上战场了?
乔故心没应声,打开匕首一瞧,那冰冷的刀刃散发着寒光,瞧着便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好匕首,周茗对乔文芷是真的好,而日笑了笑,“怎么,这是怕?”
乔文芷立马站的很直,“我不怕,天下兴亡匹夫有责,若真的需要,我必然战到最后一刻。”
哪怕,她没什么手劲,哪怕她可能也只能在给敌军一个小小的伤口,她也要努力的去反抗。
看乔文芷说的认真,乔故心扑哧笑了出来,将匕首还给乔文芷,“该相信咱们殿下,自有安排。”
不会,这般被动的挨打。
姊妹俩说了一阵,看乔文芷还有些紧张,乔故心原是想着今个陪乔文芷睡,可是乔文芷想到他们俩手拉手的一幕,说什么也不跟乔故心在一起,最后还是去寻了周茗。
这事,乔故心还真不好解释,他们其实貌合神离。
次日一早,驿馆里头送到厨屋鸡刚开始叫,沈秋河就从外屋摸索着穿衣,此刻,天边的启明星还亮着,沈秋河摸黑穿好衣裳后,将被褥叠的整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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