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河嗯了一声,这才往里走。
何氏这边屋子做了变动,就跟个学堂一样,何氏坐在主位上,她的对面摆着沈崇远的桌子。
帘子掀起,看见来人,何氏先让下头人将崇远给挪到里屋,让他在里屋看书。
挪出空来,下头的人取了蒲团过来,沈秋河和乔故心同时跪下,“母亲。”
等着他们叩了头,何氏这才笑着将乔故心拉到跟前,“瘦了,瘦了一大圈,这一趟吃了不少苦。”
乔故心应承了两句,婆媳俩本就没什么可说的,何氏表现完自己慈善,很快便将乔故心的手放在。
乔故心这才坐到了沈秋河右手边。
何氏微微的侧着身子看向他们,“我也是后来才知道,你们这一趟凶险,每日里我在佛堂里祈福,求你俩一定要万事顺意。”
沈秋河原本端起了茶水,一听何氏这话,立马将茶杯放下,“确实有些凶险,母亲不知道,那封地的世子却比咱们京城的王爷还要嚣张跋扈。”
什么话也敢说,什么事也敢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