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想着,等着自己借酒消愁,不想头一天便同沈秋河喝上了,“沈大人,您说像励王殿下那般通透的人,怎么年纪大了反而糊涂了?”
说反就反,之前做的不就白做了吗?
虽说玉琉郡主会挑拨,可是励王该也不能这么冲动。
沈秋河又喝了一口,“也许,并非励王殿下的本意呢?”
褚翰引看了沈秋河一眼,随即摇了摇头,“殿下带我,怕让殿下输。”
原还想着,为了东宫抛头颅洒热血,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抛头颅洒热血能成的事。
而后又灌了自己一口酒,用袖子随意的擦了擦,“沈大人,卖命的事,算上我一个。”
他或许没有沈秋河看的通透长远,可是忠心却也是不怕比的。
沈秋河点了点头,“真到了那个时候,咱们谁都跑不了。”
褚翰引眼神微转,突然将那酒壶用力的砸在地上,“兴亡天下圣贤之书,金榜题名热血壮志,但求头颅仅落故土,他日青云不负好汉!”
沈秋河在旁边瞧着,到底是书生意气,尝着酒水,此刻似乎也热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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