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乔故心不吱声,沈秋河接着又说道,“我知道你没睡,你就别装了。这事也不是说想逃避便能逃避的,我想着,若是实在不行我亲自去一趟。”
去会会那个戏子,看看到底有什么魔力,将宁顺候迷成这样。
当然,也提前打了招呼,威逼也好利诱也罢,反正乔文清成亲的时候,一定要好好表现。
而且,就宁顺候那个庄户汉的样子,也得改一改。
“有没有人说过,你有时候那张嘴还不如不长。”乔故心没好气的说了句,什么叫装,她是单纯的不想跟沈秋河说话不是?
“我说的也是事实不是,就那戏子的事,便是连殿下都不清楚,那淑佳郡主到底是皇家的人,平日里总得遮掩一些的。”不是说跟现在一样,对外头的人闭口不提就行了。
到时候大事小事,总得要一块处理的。
再说句难听的,万一宁顺候得了重病不久于人世,办丧事的时候,最为嫡长媳人家管不管?
结果一看,公公跟个戏子厮混,到时候怎么解释?
当然,到时候可以提前就那俩人处置,宁顺候万一有一日去了,立马让那俩人陪葬,可问题就是,这不也得拿个主意,到时候一家人都得提前商量出来。
乔故心听着沈秋河在这絮叨,心里头就烦的厉害,想也没想便说了一句,“男子都没个好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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