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省的现在,由着沈秋河的祸害人。
沈秋河抿着嘴,听着何氏那声声的如同诅咒般的话,眼不由自主的红了红。
可是却始终背对着何氏,仿佛没有听见何氏的声音,只是定定冲着沈崇远说了句,“你祖母,护不了你!”
别成天就知道耍心机。
甚至,沈秋河都觉得若是沈崇远能养成乔文柄那样的也成,若是严格来的说,乔文柄多少也算是离经叛道,做了不少错事,可是人家首先有个目标,人家一直清楚自己想求的是什么。
正好这个时候,府医也来了,沈秋河摆了摆手,示意府医看一看身后的何氏。
他全程一个眼神都没给何氏,就像是完全不在乎。
出了院子,听着何氏还在那咒骂,“他这是巴不得我现在去死!”
就当着府医的面,想说什么便说什么。说完之后,又在那吩咐,先给陆嬷嬷瞧瞧,说是陆嬷嬷被沈秋河打的也不轻。
沈秋河自嘲的笑了笑,打?她可真看不起自己的儿子,要是自己真的想动手,就家里这几个,但凡有一个能活着,都算是自己无能。
从何氏的院子出来,不想竟然碰见了新夫子。
瞧见沈秋河发现了自己,夫子一瘸一拐的往沈秋河这边走来,站定后低声说了句,“沈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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