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河却满不在乎,而后摆了摆手示意左右的人放开宁顺候。
宁顺候得了自由,赶紧小跑了几步,那手紧紧的跟戏子握在一起,好像他们今天过来,是为了拆散这两人的。
“侯爷,好生想想,若是我明个来侯爷还是这种态度,那就休要怪我无礼了。”沈秋河从后头,一字一顿,笑着说道。
可越是这种态度,就越让人心惊。
赶了一上午的路,看着乔故心也累了,沈秋河便先领着乔故心歇息着。
乔故心也没拒绝,许是因为受了寒,肚子一抽一抽的疼。再加上来的时候她也没算日子,这两日小日子快来了,没想到这就赶上了。
看乔故心脸色不好,沈秋河很自然的扶着了,“你且放宽心,这事有我。”
小声的,在乔故心耳边嘀咕了句。
乔故心嗯了一声,也许是肚子不舒服,现在一点都不想说话。
正好晌午还没有用膳,身上会更觉得冷,便让管事的人赶紧张罗着将饭菜端上来,而她们住的屋子,也是现腾出来的。
午膳乔故心也没怎么用,处理了身上的东西,乔故心便躺在了塌上,念香将手炉送过去,热茶也都给换成了红糖姜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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