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周不器硬着头皮走过去,笑着说:“郑局长,真是不好意思,这一大早的就要麻烦你。我看这车有些年头了吧?回头我以公司的名义,捐赠咱们的人民警察十辆车!”
郑友道:“感谢!感谢周老板大气!”
周建军一挥手,“行了,跟这兔崽子客气什么,连人也不会叫,有两个糟钱就了不得了。”
周不器脸一黑,只好说了一声:“郑叔叔。”
郑友哈哈大笑,“别听你爸的,现在是公务,一码是一码。”
周建军道:“赶紧走吧,一会儿时间来不及了,老爷子火气一上来,连你都揍。”
郑友问道:“周叔脾气还那么大?”
周建军道:“去首都疗养院待着,天天跟一些退休老干部下棋打牌,脾气……嗯,比以前好多了,不怎么动手了。”
“不怎么动手,那还是动手。”
郑友也是个豪爽的人,一点都不像个领导,笑声很豪放。
周不器这边,也是搞了一辆依维柯,两辆依维柯同时出发。郑局长跟老爸坐在一起,一路上高谈阔论,说小时候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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