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无量踏进殿中,足音清脆,不断回响,赫然正声。
“咳咳咳!”
姜无量用手帕捂着嘴。
“咳咳咳!”
老人没有吸入烟气,却也咳嗽起来。
他伸手在旁边的果盘里寻摸,手一抖,橘瓣、西瓜块、剥好皮的雪果儿,洒了一地。
果盘也砸在地上,哐啷啷的响,倒像是谁家丧事的锣。
正声殿里常有天籁,偶然悲声。
“烛老先生。”姜无量低头为礼。
老人赶紧爬起来:“不敢当此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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